些不好意思,但仍然是嗫喏道:“嗯,还有一点……”
“乖,辛苦你了,我会对你负责的……”说完便重新把芃芃拥在了怀里。芃芃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薛飞的异样:“你……你……我……”
薛飞笑笑,没有丝毫尴尬:“没事儿,它是喜欢你,你还疼着,今天就放过你了……”
芃芃的脸更红了,也不敢说话了,就这样静静的窝在薛飞的怀里。
“你昨天下午打电话好像跟我说荷华了?我喝多了,有些忘记……”
听见薛飞说正事儿,芃芃才开了口:“是,昨天荷华突然跟我讲催眠的事儿,像是第一次接触似的,讲了催眠里面的经典案例,当笑话似的说给我听。
可是这些她明明原来都跟我说过。就算她有些催眠的后遗症,也不至于连催眠是什么都忘了吧……”
薛飞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脸上严肃了些:“她真的连催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薛飞正了脸色,芃芃也认真起来:“是啊,看她那个样子,分明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催眠的人无意中接触到,觉得好玩儿才跟我讲的。”
“不应该啊……就算有些后遗症也不至于不知道什么是催眠呀!”薛飞小声的嘀咕着,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