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收起了浑身的怒气,恢复成了如常的冷漠,带着几分嘲笑。
“是白小姐嘱咐柳太医开的,都是补血养气的良药。”丫鬟道,“白小姐说王妃身子虚,要好好的补补,别给落下个什么病根。”
“依依就是心善,不过她苏染画不配领这份情。”音落,西门昊扬手打翻了丫鬟手中的托盘,瓷碗的碎片与汤水飞溅了一地,还有几片毫不客气的溅在了于梦绮的身上,将本已凝结的血痂再次划开一道道血口,渗出夺目的血渍。
“王妃!”丫鬟掩口惊叫,怔怔的看着于梦绮,又瞧瞧西门昊,不知自己该不该去帮助北王妃。
“退下!”西门昊冷冷的道。
“是。”丫鬟不敢久留,很同情的瞥了眼于梦绮,赶忙跑出了屋子。
“想喝药吗?那就去喝。”西门昊冷眼扫向一地的药渍,走到于梦绮面前,蹲下身,一手狠狠的揪住了她的头发,令她的头不得不抬起,“养好身子,才能帮着你爹去做他想要的事。”
于梦绮仰头,瞪向西门昊,头皮的痛意没有令她眨一下眼睛。这样的傲然,令西门昊的心底微微错愕。她与昨夜甚至以前见到的苏染画完全是判若两人,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或者都不是,不同的面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