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惹得瑶妃铁了心的要将他送离京城,莫非——”西门昊顿了顿,道,“莫非苏染画跟西门哲之间真的有什么事?”
“瞧你!”淑妃横了眼西门易,“一脸的醋相,这也值得你吃味?”
“没有。”西门易摇头否认,笑道。
“瑶妃的意思是不要惊动了任何人,照你这么说,我看主要还是不想惊了西门昊。”淑妃斜藐了眼西门易,道,“这也不过是件小事,你父皇那里,我自然能说的通,安排路线的事你也能做到的,再说了这也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而已,没必要劳烦你外公与舅舅。”
“嗯。”西门易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我办吧。既然他与西门昊之间有了隔阂,那么我就帮他一把,或许等小子再大些,也有用的着的地方。”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虽然在瑶妃的眼皮下做个闲散小王爷,谁知道过几年之后又会怎样?毕竟都是皇子,不能不防。在他还未定性的时候,拉到你这边是最好不过的,否则我也不会听从瑶妃的请求,急着来见你了。”淑妃说着,抬手掩口,打了个哈欠。
“我这就着手办这件事。”西门易起身,替淑妃捶着背,“有劳母妃为儿臣费心了。”
“你知道本宫的苦心就好。”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