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送回来的,怎么自己前脚进门,他的后脚就又跟上了?
屋门随着脚步声的进入又被砰然关上,黎明的光线透过白色的窗纸洒进屋内,映照出西门昊颀长的身影。
苏染画懒懒的趴在床榻上假寐,不想起身。
西门昊扫了眼纹丝不动的苏染画,俊冷的唇边勾出一道浅笑的线条,走到床边,不发言语的挨着苏染画躺下。
感到拥挤的苏染画不发声响的朝里让了让,继续假寐,沉着应对着西门昊这招意外之举。
而西门昊则一声不吭的朝里挪了挪身子。
“王爷,这么硬的床可不要咯坏了您的贵体。”被挤到墙边的苏染画忍无可忍,翻身坐在床内侧,横了眼西门昊占了大半个床榻的身躯。
“你这个贴身奴婢是怎么当的?本王还没怪罪你不懂得伺候本王,你倒先有了脾气?若真如此,本王得重新考虑一下以后的态度。”西门易双手支着头,冷哼道。
“王爷!”
西门昊的话让苏染画想到了昨夜发生的事,心紧了紧,沉声道,“奴婢会帮助王爷完成约定,但是在侍奉王爷的事上,要有个限度。”
“限度由本王而定,作为本王的奴,你没有资格。”西门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