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清的,”苏染画平静的道,对付皇后,就相当于将西门昊也对付了,不管是为了报陷害之仇也好,都不是可以动皇后的时候。
“亏你还记得掖庭轩的事,”西门晚瞬间激动起來,“四皇兄为了你挺身而出,将你救出狼狗的口,而你呢,看着四皇兄被人逼着离京,却无动于衷,如今四皇兄还沒有音讯,你的小日子过的可是越來越好了。”
“晚儿,”苏染画沉声道,很明显西门晚不太清楚事情的内幕,将瑶妃为西门哲计划好的离京怪罪到了她的头上。
“现在我要你选择,是要站在四皇兄一边,还是二皇兄一边,”西门晚盯着苏染画,逼问。
“你们亲兄妹,有必要画得这么清楚吗,”苏染画眉头微颦,这样的话从小小年纪的西门晚口中问出,有一种事态的苍凉。
“你不选择也沒有关系,”西门晚调换了一下语气,“你们的事我也担不起,现在我对付皇后,纯粹是为了我的母妃。”
苏染画看着西门晚脸上瞬间浮现出的悲伤,再次想到那日在掖庭轩西门晚失控痛哭的情形。
“你母妃的死跟皇后有关,”苏染画问。
“是的,一定是她,”西门晚的眸中闪现着强烈的恨意,“自从四皇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