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自始至终都是相府在捣鬼,”西门显楚问,严厉的国字脸凝上了几分沉重,犀利的目光投向了久未出声的西门易,
西门易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西门昊出乎意料的调转矛头指向了相府,也就是间接的指向了他,谁都知道南王府与相府的关系,相府就是南王府的一条臂膀,
苏洛城有事,他南王府也就难以撇开关系,
“有关儿臣的清白,儿臣不得不坦白一切,事实真相还请父皇查探,”西门昊道,从始至终他都沒有替相府下定论,都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但一个苏染画伪造身孕在先,就已经给相府扣下了一顶帽子,
苏染画与西门易联手设计他,他也沒有必要再对她留情,她一次又一次的设计自己,就让她与相府,甚至西门易一起去承担此事,
总之,乌善的事已经引起了西门显楚的警惕,必然会削弱幕后人的势力,西门昊一时掌握不到西门易做这件事的证据,反被人算计,在对他极度不利的时刻,他决定抛出苏染画的事,扭转局面,
“苏染画现在哪里,”西门显楚问,
“在南王府,”西门昊道,
“南王府,”西门显楚犀利的目光变的灼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