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激我,”西门易知道苏染画的意思,抬手轻轻滑过那**的长发,妖魅的一笑,“沒有什么敢不敢,我希望自己做的是值得的,”
“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苏染画仰头微笑,“我现在一文不值,不管你到底信不信,我与乌托毫无关系,你不要指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了,”
“那样最好,我还怕白救你一回,结果你又被当作通敌的罪犯被人逮住把柄抓了去,”西门易不以为然的笑笑,“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只是纯粹的为了救你么,”
“有西王纯粹么,”苏染画问,若说纯粹,也只有西门哲了,
“我说有,你信么,”西门易问,怕是只有他自己相信此时他所做的本意,就是纯粹的想要得到苏染画,从在街上遇到苏染画的那一刻,他就认为南王妃应该只属于她,
之后向她提的帮助他的条件,都不过是想接近她的理由,如果可能,他真的希望苏染画与任何争斗无关,只是他西门易的女人而已,
“王爷,我们说话不用拐弯抹角,如果你真打算救我,我也就领了这份情,等我平安无事之后,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我做的到,不受任何限制,”苏染画道,她要生,就不会放过西门易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