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保不住。又怎能去执掌天下。”
苏染画的一番话说的胡应魁凝眸沉思。心头似乎霍然开朗的感觉。
照她的说法。她的存在有她的意义。他们还是动不得了。
“这么说你是要在南王府呆定了。”胡应魁微眯着双眼问。
“我觉得还是让南王显得有主见最好。”苏染画道。“毕竟如果你们想让他继承大统。就得将他当作皇帝般服从。谁都不愿意做一个傀儡皇帝。当今的皇上也不允许。”
“好。不过一个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想玩弄什么把戏。若是危害到南王。我定奉陪到底。”胡应魁甩下一句话。扭头离开了抱月轩。
苏染情睁着眼睛看着苏染画怎样从被胡应魁挖苦嘲弄的女人变成了忌讳的对象。再看看自己。果真是不能跟她比的。苏染画懂得怎样保护自己。而她失去了相府的后台。真是沒有生存的能力。
明月楼里。西门昊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击打着扶手。看着面前双臂环胸。靠墙而立的楚航。
“时间不多了。赶快把染画拿下。”西门昊终究是先沉不住气了。用下命般果断的口气道。
“这个不用你提醒。”楚航道。靠着墙。直视了西门昊片刻。道。“你对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