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已经被责打的沒有力气的犯人在受刑一般。
“不,,我们不在夏府做事了!”黛晓怒吼一声,用力甩开那个按压着自己的男人。
其实也是那个男人在夏老夫人的示意下,松开了黛晓。
挣脱开的黛晓像一头怒狮般冲到了小蝶跟前,一把推开正唱的意犹未尽的如官,将小蝶抱起搂在怀里。
一直强忍着疼痛与泪水的小蝶,再也撑不住了,感觉到进了娘亲的怀抱,便失去了坚持的力量,昏迷了过去。
“小蝶,小蝶!”黛晓大声的呼叫。
“不想做了?”夏老夫人听到黛晓的怒吼,扬起眉,“既然不想做,为什么要信誓旦旦的签下契约?堂堂夏府是说來就來说走就走的吗?诚心寻本夫人开心是不是?夏府有夏府的规矩,由不得你肆意而为!”
“黛晓,你要冷静,”蝶舞也在旁劝道,“毁约可不是一件小事。”
“为什么不可以?”黛晓紧紧抱着小蝶,反问,“不是说要离开就得放弃多年的工钱吗?我连今日也才算在夏府做了两天的事而已,不领分文,还不可以离开吗?”
“黛晓,你有沒有搞错?”蝶舞跟着讶然,“如果照你这么说,任何人來夏府后只要不满意,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