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总算小胜一回,让范范然乖乖取下帽子。可谁知他在进门的一瞬间又忽然戴了上去,神气活现地顶着个圆礼帽跨进了屋子。
……
进门就是高挑奢华的大厅,此时一大半同学已经来了,有的凑在沙发上看平板,有的在茶几边闲聊,听见开门声都朝这头望来。
“哟,大少……爷……爷……”
不知谁的招呼声被掐断在喉咙里,大家瞠目结舌,一时间全都滞住了。
像是掉进了真空袋,所有声音统统被抽走,无数双眼睛直愣愣看着范范然——的脑袋。
范范然终于重新获得了新入学时候的万众瞩目,不禁感觉有些飘,更加得意地显摆那顶辣眼睛的圆礼帽。
林羽跟在后面,锋芒在背地慢慢挪到了沙发上,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直接消失在沙发缝里。不,让范范然连同那顶该死的帽子一起消失。
曾愉和丁临冬凑了上来:“怎么了,你怎么着他了?”
“……我没。”
“那他干嘛,这绿得——”丁临冬佯装抹了把泪。“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唉,痴情男儿啊!”这是曾愉的声音。
“我看是痴呆男儿吧……”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