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卫修竹以手撑地,另一手则搭在半蹲的膝盖上。他定定看了眼林羽,移开了目光。
视线在那泛着浅金的头顶心转了个圈,他伸手抹了把范范然的脸。
那“血迹”瞬间就被擦淡了,随后卫修竹用手覆上范范然脑袋,将他头上的桃红色染发剂也擦去大半。
“他头上被人泼了什么?”
林羽一愣,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只见那劣质染发剂已经将自己半个袖子濡湿了,只不过是黑色不显罢了。
她脸上一时又红又白,顿时站了起来。
范范然被丢在地上发出一声响,林羽没好气地踢踢他,那脑袋上金红交加,热闹得很。
见范范然浑然没有转醒的迹象,卫修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林羽一眼,将手轻拂过范范然额头,他终于幽幽醒来。
“怎么了?”范范然如同宿醉方醒,往日清澈的声线还带着一丝慵懒。他眨了眨眼,看着卫修竹,“不是在演话剧吗,你怎么在……”
范范然环顾四周,林羽已经走开了去,正在桌子另一边咕噜咕噜喝水。桌上七个瓶子空了三个,她擦擦嘴,将二柱帮着开了盖的第四瓶接过去。
“怎么还是渴,这都什么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