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脑壳也坏掉了?”
孙艳红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
陈二柱又被噎了一下,讪讪的笑道:“我还以为你想买下来充数哩,我看那鳝鱼的须子短得很,跟你来时说的不太像……”
“充啥子数,这种红鳝也是能充数的?须子短是鱼现在还小,你怕是不知道,这东西一两百年也出不了一次,一出就是成对的出,放在以前,只要被人捞到,就得进贡给皇帝老子,被叫做‘红龙’。”
“到了现在,官老爷们对这玩意儿也是稀罕得很,我哥要是有这两条红鳝在手,找个新靠山绝对不难。”
陈艳红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惜那小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不肯卖,我就算再往上涨价,估计也没啥用啊。”
听完这话,陈二柱顿时知道什么意思了。
低着头,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半晌,才咬着牙道:“龟儿子不肯卖,咱就想别的法子,我还不信治不了他,老子正满肚子火没出撒呢。”
……
对于自家两条鳝鱼被人惦记上这事,陈凌刚开始也想过,但很快就忘到了脑后。
因为鳝鱼的事情实在是越传越广,没几天时间,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