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母麂子,明显已经接近生产,根本无力逃跑,看到一人一狗逼近,顿时惊慌失措的吠叫起来。
“靠,这抛妻弃子的渣男。”陈凌见这只母麂子艰难的撑起身子,惊恐的想要逃跑,就停下脚步暗骂一声。
然后带着全程静悄悄的小金退了出去,没有再惊扰它。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天门冬肯定要采,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小金与黑娃不同,或许是性别上的差异带来的,它虽然阴狠凶残,但心思更细腻,也更识大体,清楚陈凌的心思。
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自从听过人们交谈中的不伤带崽儿母兽之后,它对此类猎物就没啥攻击的欲望了。
“不过山里赤麂还挺多啊,上次土豹子吃了一个,现在直接遇到俩。”
陈凌边走边滴咕着,这几日倒是听到过许多次这样的叫声,始终不曾见到真身,他还以为是啥豺狗子一类的小野兽。
现在看到这俩玩意儿,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赤麂嘛。
赤麂,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吠鹿。
顾名思义,会发出像是狗叫一样的鹿。
这赤麂和普通的小麂子是不一样的。
它们能够全年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