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献郁闷的道。
“啥玩意儿?獾子?你家棚里不是没种东西了吗,塑料布都揭掉了,咋还有獾子往里边钻?”王存业也走出来,问道。
“这谁知道啊,也没啥东西能让它吃的,偏偏往俺家棚里打洞,叔你说气人不气人。”
王立献苦恼的不行。
“黑娃,带上你的小兄弟跟我走一趟。”
陈凌下了楼,听到这话把黑娃招过来,领着小黄狗,和王立献一块往外走。
一边往村里走,王立献一边说着情况。
他家今年靠着土大棚种菜,也算挣了点钱,每天起早往县城早市上卖,虽然挣得不咋多,但是比起工地上轻松多了,夜里早点睡,也不累人。
所以又并着原来的大棚,新建了一个,两个并着排。
在陈凌忙着摆满月酒之前,他就和自家的几个兄弟鼓捣好了。
准备今年秋天开始种菜,种蘑孤,大干一场。
然后这夏天天太热,就停了一阵子没去,入了秋了,打算过去收拾收拾呢,没想到一打开门,里面棚子上就有土渣子哗啦啦的往下掉,跟要塌了似的。
再往里边一看,好家伙,土墙后边,给啥东西掏了个大洞,直通东边别人家包谷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