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上看待问题,杨秀英似乎有些生气了,她说我怎么尽帮着孩子说话,而且那孩子那么小,懂什么?她是站在一个杨秀英,一个长辈的立场上看待问题的,难道她有错吗?
“我困了,下次再聊。”杨秀英发完这个消息,之后再也没有回我。
你没错?那就是我错咯?
把手机放进兜里,我满肚子不爽,这是我在现实和网络中,第一次同时对杨秀英不满,也是我微信小号和杨秀英第一次闹了不愉快,但管她怎么想呢?
我是不是应该在杨志平他们找上门来的时候把脸伸过去,说:来,请打脸?
我是不是应该继续躲在女人背后,做一个被人耻笑的软蛋?
滚你妹的缩头乌龟,要是这次不打杨志平,以后看到他们就得像个孙子一样绕道走,还有两年半的时间才毕业,要我真做缩头乌龟,那就得做两年半,而不是一时半会。
我在心里破骂了几句,去上了一个厕所后,回来坐了一会,因为喝了四瓶啤酒,此时也困了。
半夜的时候,我是被尿给憋醒的,拘留室内的灯也已经关了,黑漆漆一片,我拿出手机照亮,来到门口,朝着外面喊了一下,说我要上厕所,外面没有人回应,很静,也不知道那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