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都是新的,你撒谎怎么都不找一个好理由。”杨秀英顿了顿,“都有人看到你带着人去打群架了,打了电话来问我是不是你,开始还不敢相信是你,但现在看你这样子,我可以肯定就是你。”
“对不起。”我低下头道歉。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自从你回来,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你还是会去外面胡来。”
杨秀英叹了口气,最后她拿起桌子上一瓶正红花油,让我坐着别动,她帮我擦药水,一边擦药水,一边自责的说我变成这样,她有很大的责任,如果开始她对我更加关心一些,没有苛刻对待的话,或许我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了。
感受着她手掌心传来的温暖,我发觉淤肿的地方没有那么痛了。我说开始确实怪她,也想报复她,但后面就再也没有这种心思了。
杨秀英手指划过我胸口的那一道长达十公分的伤疤,问我还痛不痛。
胸口感受着她纤细手指的划过,我那本来平静的心就好像毫无波澜的湖面被扔进去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特别是如此近的距离,鼻子嗅着她的气息,稍微瞥一眼,就能透过她睡衣的领口看到一片雪白,让这一层层的涟漪越泛越大,最后卷起浪潮,袭击在我的全身神经血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