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任何人敢动。而且这一场混战风波,因为市局抓了一批人,加上我负担了所有敌人的医药费,赔偿费,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思明区那些大佬,得尝试着接受这样的局面。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接受了,还是暂时隐忍,但因为市局和区局出面,这给了我喘息的机会,只要喘息过来,成为这里的话事人,他们还想动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为了这赔偿费的事情,我再次欠下了屠永豪那家伙一笔巨款,上次是一百万,这次又借了一百万,十万火急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借给我了。
肯借这么多钱给我的,能有这么多钱拿出来借的,我的朋友之中,也只有屠永豪了。
所有赢来的钱,花的一干二净,倒欠了一屁股债,还有自家兄弟的奖励没给,这个得先欠着,只能从以后地盘上所得到的油水拿来补了。我还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赢来的这些钱,我将会怎么面对这次的局势。
赢的很惊险,但欣慰的是,还是赢了,那这些钱花的就值。
离赌约刚过去四天,庞小曼主动找到了我,她说三个夜场不会卖给我了,但她答应接下经营权,从明天开始,夜场继续营业,但她只答应给我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