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姓廖的找我,已经等好一会了,要是认识就让我赶紧过去。
姓廖的那应该就是廖水山了,来的挺快,找麻烦的还是干嘛?
我不知道,但最起码也得去见一见,也懒得再去食堂吃饭了,走出了学校,来到公司的时候,廖水山正坐在接待室内,没有带他女儿,倒是带了两个保镖。
“廖理事大驾光临我这种小公司,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我爽朗的笑了笑,坐在了廖水山的对面,弯腰去倒茶的时候,发现茶水都已经凉了,他确实等了好久。
“李先生客气了。”廖水山勉强笑了笑。
“茶水凉了,廖理事稍等一会。”我提起茶壶,另外去热水,等水开了后,再另外泡茶,这才给廖水山倒上,“廖理事,请!”
廖水山抿了一口茶水,叹气道:“是我廖某心胸狭隘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廖理事爱女心切,也值得理解。”我笑道。
“说到思思,我这头就疼。”廖水上扶额。
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并没有像仇敌那样,他没主动道歉,我也不提这事,反而像是拉家常,一壶茶水快要喝完,我也差不多知道廖思思的事情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