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准没错。
等了五天,周家没有任何消息,此时也已经进入七月份了,天气更加闷热,在复旦的学习也快进入尾声,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接到派出所一个通知,说张星辰的案子已经查清楚,我已经洗清了嫌疑,对我的限制已经撤销了。
靠,我都还不想撤销呢,继续限制我,我就可以继续留在上海多学习一年啊。现在撤销了限制,我去哪儿找借口留在复旦?
我记得张杜两家谁都没有撤销案子呢,怎么会在我快要期末考试的时候,撤销了对我的限制呢?是谁搞的鬼?
这事情我想不到,让张时东去打听,他根本就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因为当初张星辰的死,以及交给市局全权负责了,张时东市局虽然有一点关系,但关系不深,并不知道现在是谁做的决定。
而除了他之外,我在市局就更加没有认识的人了,其实自从我来上海,就没有刻意去接触市局亦或是机关部门内的人,因为我不想继续去混,自然不想去巴结这些见钱眼开的家伙,去讨好别人,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倒是张时东跟我说了一件关于高峰的事情,说高峰在区局这段时间,也没有主动揽案子,主动申请调到了后勤部,去做闲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