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是海湾发生的惨案,好多人全死了,你真没有参与?”
“都死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没有?”姚咏刚可不信,“谁都知道你现在跟他们要开战,现在他们死了,你就有最大的嫌疑。看在以前一场朋友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这事虽然我们市局和海警局会压下来,但运气很不好,国安局的人这几天就在厦门,他们或许会接手过去。”
国安局的人跑到厦门来做什么?
我疑惑不已,但此时我也懒得问了,回道:“是真没有参与,今天晚上我就要金盆洗手了,在这个时候,我干嘛给添麻烦?这么久来,他们各种针对我,我都步步退让,目的就是想顺利的退下来。而昨晚我住所被人围攻,我就从后门开着快艇逃跑了,跑去了同益码头,一直躲在早上八点我才敢回来,有人可以作证啊。”
“那等会有人会给你录口供,也会去找同益码头的人。”姚咏刚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又回头说道:“你知道外人怎么称呼你吗?”
“好像是叫我李疯子是吧?”
“你知道就好。”他准备继续走。
“姚老哥。”我喊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