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整个晚上都是如此,也没有谁来查看我一下,或者问问其他事情。
第二天早上,陈念柔给我送了一些早餐进来,她说再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我说我昨晚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她说那她们就要去查询我公司的收入支出情况了,要是在最近有大笔支出,我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不仅是我的公司,还包括所有的朋友,都要细查。
我说她随便查,反正我又拦不住。
她脸色复杂的扫了我一眼,离开了。
国安局的办案速度很快,没有人拖拖拉拉,没有市局这样的体制制约,而是一个单独的部门,有最专业和先进的设备,有顶尖的人才。
不到一天的时间,把我的底查了个底朝天,甚至我身边那些兄弟,杨锋、薛涛、冯伟等等,甚至包括我的家人,所有人的银行财行情况都被查了。
“上个月,银行卡多了两亿,这是怎么回事?”陈念柔拿着我的银行财务账单,开始追问。
“我有那么多产业啊,益生坊的收入,码头收入,安平安保公司收入,夜场收入,我怎么地也得赚一点退休费吧?”我撒谎道,这钱是从周家那里敲诈来的,这可不好说出来。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