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苦劳,他这一走,高家本就会因为内斗不休造成衰退,商会再把高家除名,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不过少数得服从多数,大家投票决定除名的,这几个理事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局面,但心里不快是一定的,就有了间隙。
“当初决定这事的时候,其实大家都于心不忍,但如果高副会长的儿女们听一点劝,也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了。”廖水山叹息道:“那时候,有十几个理事一起去高家调解,他们说的话太难听了,我们是他们的长辈,可是被扫地出门啊。”
“这就是好心被当驴肝了。”
“对,就是好心被当驴肝,商会这些理事这么多年下来,何时受过这种气?他们高家那几个儿女,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只能狠心把他们除名。”
“他们的事情先不管了,还是先解决我的评估吧,时间真不过了。”我正色道。
“最迟三天之内,要是太快,那几个心有不快的理事会有意见了,会指责我们不符合规矩什么的,以后商会也会乱套。”廖水山回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站起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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