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侧都有一个黑衣男子在那坐着。
这就是保镖,不对,这是警卫,谭文光的亲家地位可不低,政法委里面的领导,而且还是前三把手,这已经是“省部”的级别了。要不是谭文光帮我联系,我根本就见不到这样的大人物。
他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坐着的,靠在沙发上,比我来的早,我喜欢有时间观念的人。
我走了过去,两边的黑衣警卫马上过来搜身,我举起手任由他们搜查,身上压根就没带什么兵器,而且,要杀人,不一定非要靠兵器,拳头一样可以。
搜完身,我这才过去,坐在了对面,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方框眼镜,乍一看之下,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教授呢,书卷气息很浓,而且看到我,他微笑打招呼,就好像一个平和的长者,没有任何身在高位的气势。
“沈先生,上次的事情晚辈感激不尽,现在才有机会来拜会沈先生,还望沈先生不要责怪啊。”我客气说道,说话不卑不亢,也不能因为他身在高位,我就拘束了。
他叫沈哲良,这是谭文光告诉我的,沈家在省里可是老家族了,他们一家人一直都是干政法的,他父亲当年也是这里的领导。
“小事。”沈哲良罢了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