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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沈哲良把皮球踢给了我,我想了想,站了起来,笑问道:“这位是赵公子是吧?刚才你说我在进行肮脏的交易,请问我在进行什么样的肮脏交易?你诬赖我,我这人倒是不在乎,但诬赖沈先生,这就不行了啊,现在就说清楚吧,说出来也就没什么误会了。”
赵正龙还是不敢说话,他老子瞪了他一眼,让他说,他才战战兢兢的说道:“都是误会,没有什么肮脏的交易,是我鬼迷心窍。”
“误会?你一个误会就给沈先生的头上按上一个罪名?”我冷声道。
草,怎么句句都把沈先生给拉进来?
不仅是赵正龙心里这么想,连赵志信都是拧起眉头,但沈先生这边压根就没有任何表示,赵志信知道这个年轻人才是今天解决问题的关键。
赵志信想了想,说道:“李先生,犬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的代替他给您赔礼道歉,希望你谅解,当然,这一个赔礼道歉肯定也不够,李先生总得出出气,现在犬子就交给你,随便处置。”
真的随便处置?要是我杀了赵正龙也行?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赵志信这么说,而且是当着沈哲良的面说出来,这就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