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吧?”廖水山站了起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客气道。
目送着廖水山离开别墅,我也没回去,廖水山帮了我这么多,请我吃饭我再不答应,那就太不是人了。在一楼转了转,也没人来管我,好像很放心我的样子,我就上楼去了。
现在是国庆节,放假了,廖思思回家也在情理当中,当然。她们家在上海也有别墅,但总会来说厦门才是真正的家,亲戚朋友在这边居多。
我问了一个女佣人,她说小姐应该在二楼的泳池游泳。在二楼居然有一个游泳池?真会享受,我上了二楼,朝着佣人给我说的方向,来到了泳池门口,门是玻璃的,视线范围内没看到廖思思,我喊了几声,没人应,就推门进去。
在玻璃门后面,距离三米多的椅子上,廖思思趴在那里,耳朵上还带着耳塞。原来是在一边晒日光浴一边听歌,看到大门推开,我站在门口,她顿时一惊:“你你怎么上来的?”
她马上坐直身体,抓过了旁边的一个浴袍,把身上给包裹起来。但就算她再快,我还是看到了,因为先前她是趴在椅子上,背部抹了油,正在晒日光浴。那翘挺的屁股只穿着一条细细的丁丁裤,而罩罩完全没穿,她去抓浴袍的时候,我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