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昨天晚上跟曹正旷摊牌的时候,我还真没有录音,因为我说绑架了他家属,又说杀他全家,这怎么可能录音?我总不能把自己犯罪的证据也录进来吧?
事后或许可以处理一下录音,但曹正旷也没坦白他跟英杰商会有什么勾当,我心里都猜测到了,也就没有逼问他,因为那时候得救出莎莎姐才是正事。
本来事后可以逼问曹正旷,让他开口,但昨晚那种情况,我觉得他还是死了更好,这家伙背叛商会,绑架莎莎姐,差点也害死了我,死有余辜,这次没杀他,下次想杀就没什么机会了。
毕竟,他可是曹家的家主啊,就算得背上绑架莎莎姐的罪行,但肯定不会死,最多去监狱蹲几年,我不可能跑到监狱去杀他吧?让他去监狱,太便宜他了。
正好干掉他,可以嫁祸给谢家,谢家这次想黄雀在后,现在终于付出代价了吧?但居然不是谢昌栋遭殃,而是他父亲背锅,他有一个好老子啊,不然被国安局带走的人就是他,而不是他父亲了。
“没证据真是可惜了,让英杰商会逃过一劫,要是曹正旷不死,他能指控英杰商会也参与其中,英杰商会就会再也抬不起头。”廖水山的语气中是浓浓的失望。
“就算曹正旷不死,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