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夫人的妹妹哀求李疯子放过大少爷一命,但李疯子还没发话,赵公子就下手,从背后一刀捅在了大少爷的要害上,一击毙命。”管家低着头解释道,都不敢对视钱学铭的眼睛。
“赵冠宇这也是输发疯了?他自己死,也拉文才垫背,他该死!”钱学铭捏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而且他额头上也是青筋暴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赵家讨一个公道?”管家试探性的问道。
钱学铭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房间里面只剩下宋佳仪的哭声。过了许久,钱学铭才抬起头,沉声问道:“市局那边是什么情况?”
“向德荣出差还未回来,他的副手在处理,似乎是赵家施加压力了,这事不准声张,三十多具尸体全部被带走,而且晚上发生大战的时候,养殖场周围早就已经被清空了,并没有被普通民众知晓,市局估计会封锁消息,这事会压下来。”
“压?我看他赵家怎么压,找到那些参与的混混,准备口供,这事我要闹他个天翻地覆,无论如何也要让赵家和李疯子付出代价。”钱学铭冷声道。
“嗡嗡嗡……”
突然,钱学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管家走过来拿了过来,然后说他下去吩咐。钱学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