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苦的贵妇来说,这几天太折磨了人了。不过她从来没有说出口,没有喊累。
不过,如果真如詹妮所说,距离最近的城市依然还有七八天的路程的话,我想蒋碧容肯定坚持不下去了,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灵的一种折磨。
“那就谢谢了。”我答应了下来。
告别了部落的人,我们一起离开,距离部落大概三公里的地方,确实停着一辆吉普车,车子陷进了低洼处湿润的泥坑里,估计是昨晚天黑后,她们不注意,就开进了泥坑内。
詹妮去驾驶座,蒋碧蓉在旁边看着,我和另外三个金发女人去后面推车,加了我一个推车的,就把吉普车从泥坑里推了出来。一共六个人,也不算挤,车子朝着车印原路返回。
行驶了一天,也没有离开荒原,继续待了一个晚上,在第二天傍晚时分,我们快走出荒原了,已经到了边缘地带,人类活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到附近的城镇。
因为车子没油了,我们得停下来加油,车上有油桶,我去加油,她们就顺便下车先休息一下。
等我刚加满油,盖上盖子,一把手枪就顶在了我的后脑勺。
“如果不出所料,你就是被人悬赏了一共六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