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人强暴,或许他们调教调教你,你就学会做女人了,像你这种女人,就是欠缺调教。”
“你还敢说这事?”詹妮把枪口对准了我。
“放下枪,别冲动。”我吓了一跳,这臭娘们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你再乱说,我就一枪先崩了你,我也不要什么祖母绿了。”
“行,不说了,我休息一下。”我靠在了船头。
“用木桨给我划船。”
“那还不得累死?”
“砰!”
詹妮扣动了扳机,子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你他娘疯了?”我又被她被吓了一跳。
“现在枪在我身上,我说了算,你把手枪和匕首扔过来。”詹妮冷声道。
我有些不想动。
“砰!”
她又是一枪打开,“快点。”
草!跟这女人讲理是讲不通了,我只能把手枪和匕首扔在她旁边,然后拿起木桨,开始用手划船。
没想到前一刻还好好的呢,下一刻就做了苦逼的苦力。这茫茫大海,得划到什么时候去?还不如就等在这里,等待着是否有什么船只经过。
但詹妮可不同意,我觉得她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