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一个人行动了,半夜开车来到了偏僻的海边,等了十几分钟,另外一辆轿车开了过来,停下后,就一步步走了过来,我没回头,一直看着海边,而且,我也戴着一个帽子。
“疯子?是你吗?”宋凤仪在后面问道。
“是!”我回道,然后慢慢回头,看到宋凤仪眼圈都是红肿的,今天她父亲去世,她肯定很伤心,眼睛也是哭肿的,宋凤仪慢慢走到我前面站定,以前那个强势的宋凤仪不见了,此时变得楚楚可怜,眼泪水又流淌了出来,看着她着模样,我感觉心里堵得慌,艰难的说道:“对不起。”
“没有人怪你,这都怪我,呜呜……”宋凤仪一边哭,身体就好像要倒下去一样,弱不禁风的样子,我赶紧去搀扶住她,把她轻轻拥在怀里,低声安慰道:“其实我都不下让宋家掺和进来的,但没想到老爷子也掺和了进来,这是我之前没想到的。而且,你也不要自责了,或许这是老爷子自己心里的意思吧,他并不想让上海被重新洗牌。那么多家族记着老爷子的好
宋凤仪没说话了,就是一直在小声的抽噎着,过了十几分钟,她就推开了我,擦干了眼泪,露出了勉强的笑容,“你还活着,我挺高兴,不过以后我要嫁给别人了,现在躲在你怀里哭,可不是是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