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了起来,满脸愧疚和不甘。
“楚兄,你这样说就言重了,这事我没怪你,我爷爷也没怪你,如果是我带着人过去,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专心养伤,之后我们再把场子找回来就行。”蔡承运安慰道。
“不,我还是要辞职。”
“这……”
“我并不是怕了李疯子,我只是想回去,刻苦练拳,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楚承勋坚毅道。
“也不用非要辞职,你想练拳回去练便是,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天邦特卫都欢迎你。”
“多谢蔡兄。”
“客气了。”
……
燕京赵家,赵兴国听着下面的人回报情况。
“天邦特卫跟李疯子掐起来了,李疯子真是到处树敌。”那保镖沉声道。
“现在结果如何?”赵兴国问道。
“李疯子把国术协会副会长楚元德的小儿子打成重伤,现在住院了。蔡家的长子蔡承运带着两批人马过去,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居然没打起来,最后赔偿了三千万,退出了温州。”
“蔡家就是个喜欢捡便宜的搅屎棍,之前听说李疯子死了,他们才敢发展到南方去,想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