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阶段得要认真复习,只是我似乎再挤不出多余的精力;其实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得要学有所长、有所为有所不为,只是我似乎再拿不出多余的心思;其实我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愿意避重就轻老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头脑活跃、忙碌、充实起来,让其他人理想或者残酷的世界冲击和感染着我,不再总轻易想着现实生活中有的没的,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
“这一周过得……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要么课多的想吐,要么想上课时对不起没有了。”依在自习课室外走廊的栏杆上我望着楼下的大树和花坛对晴儿发起牢搔。
“我说你这是犯贱吗?有课时你不想上,没课了你又想上……”
“你只说个‘是啊’或者‘嗯’会死吗?”我白了她一眼,转过头看向别处。
“嘿嘿,我还没说完嘛,虽然我也是哈哈。”她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头靠在上面笑嘻嘻地说。
“你这妞!”我用肩膀顶了一下她,她还是笑嘻嘻地对我说:“好啦,没课还不好吗?你就知足吧!我们该进去啦!”她说着就把我连推带拉地“哄”进了课室。
坐下,继续进入“白鹿原”的世界。
“你还没看完啊?”晴儿突然从她的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