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培凡,出来自习吧!上回说好要陪我的!”电话那头的晴儿语气也精神不到哪儿去,想必也是在宿舍闷得快疯了。
“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哈哈”
“喂!培凡你不能过分了啊……”
“哈哈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我们晚饭后一起去吧!”跟晴儿说说笑后头好像没那么晕乎乎的了。放下《白鹿原》和电话,望望阳台外,已是曰暮时分。原来都这么晚啦,唉又浪费了一天……
怀着对自己对老师对家长对社会对祖国的无限愧疚,我决定要是再做跟专业跟考试无关的事就断手断足,可转眼间却又像没事儿似的把《白鹿原》丢进了书包……
“诶我说,你最近怎么了,复习时总是心不在焉的,看这望那的?”安静的氛围突然被晴儿的嘶哑嗓音打破。
“嘘……你不也是吗?老看手机……我们彼此彼此啦!”看见她无语又无奈的撇回了头,我又可以静心地沉迷在另一个世界里了。我打赌,如果自己能把这样的刻苦精神全都投注在专业课学习上的话,那不管几等奖学金估计都能信手拈来了吧。
这样的状态持续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的概念,而是一周两周。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