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到教学楼楼梯上,我对身旁的他突然叫道。
“我去拿!”他立马转身往楼下跑去,险些让我失去了跟他解释的机会:我开玩笑的……
“你真去呀?!”
“现在去的话它很可能还在……”
“如果我说它不在了呢?”咖啡确实在我手里不可能在药王山上。
“没事,我跑过去找一下!”他说罢又要跑下楼去。
“等等!别去了!我开玩笑的!咖啡在我包里呢!真的!”我朝他喊出了声。
“真的?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我笑到不行了,不过他的反应却是我意料之外的,没想他对我遗落的东西这般重视,喜乐背后是莫大的感动。
“今晚你想念的人是不是我。”晚上坐在电脑前,打开与ifi的聊天框,我发送了一首歌名。这首a-lin的新歌是刚不久好友潇雨在极度愤慨与失望的心情下推荐给我的,就在几个月前,她才与她的男友分手,其实以她那人如其名潇洒淡然的姓格分就分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痛就痛在她的那个男友之后还总三番五次的乞求她的原谅和复合,这让她近乎走近了崩溃边缘、心力交瘁……
秋暮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