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根本没有回到卧室,而是一直坐在这里,听了整个过程,直到他上来看到她。
他的脸上有着非常明显的红印,眼神冷漠,仿佛被打的那个人不是他,此时,楼下再次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给我跪下!!”言真质问,拐杖重重下地的声音都十分响亮。
难得言老爷子会护着言易棱,让他在言家还算有一丝温暖,可张嫣然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争吵对话,令人心寒。
“你能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言立清缓缓跪下,仍不认错:“我只是想尽父亲的责任,好好教训他,什么叫尊重长辈,分辨是非对错,以免他误上歧途,担误了他的人生。”
好一句想尽父亲的责任,就把自己的罪责撇得干干净净。
“我可以让出董事长的位置,可以敛起脾气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但我不能接受他娶张润辉的女儿,不能接受他去救济张氏,难道他的女儿是哪种人你会不知道?娶了她只会毁掉言家的声誉,就等同我们言家买了一辆人人都能上的公交车。”言立清阴沉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言家,难道爸你想让言家毁在他手里?”
这几天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言真也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发现那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