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镜,繁星点点,夜海明市真美。格桑转身看了看汪副总,淡淡的说出几个字来:“不论谁被逮捕,都不能影响到公司的生产,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可这次‘双轨’的人里面也有雁南的母亲。”声音极低。
“是吗?我很少过问政治,只相信一条,玩火者必**,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格桑好像并不关心丈母娘的事情,如果说没有听到父母出事住院的事,他也许会看在雁南的份上网开一面,但现在,他的心凉了,不管这个幕后黑手是以前煤矿上的,还是其他生意场上的,他都不会手软。
“你的弟弟和叔叔也被查出问题了……”汪副总把汇总来的消息尽可能的向格桑汇报清楚。
“那一定是他们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钱是个好东西,可不能有了钱就胡作非为。我那个弟弟,你也知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许到里面去待一段时间对他有好处;我叔叔太溺爱儿了,什么事都由着儿的性来,不出事才怪呢?就该让他们知道,做人得老实……”格桑不想再听了,示意汪副总回去休息。
汪副总跟了格桑十多年了,他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有点陌生,格桑信佛,他捐资修建的学校几十所,受他资助的孩几百人,对那些孤寡老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