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在东犬西吠的连锁反应中,一条大狼狗雄纠纠气昂昂的把在了苟书记家的大门口,车里人面面相觑,没有贸然下车,他们清楚,像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这台车的到来一定会引起苟书记的高度关注,没错,平日里几乎隔三差五的就有小汽车往这家门口开,而且,来的人非富即贵。
不一会,二楼客厅的窗户开了,一个光瓢脑袋伸出来巴望,车里人自然认出了这人,他就是苟富贵。很快的,光瓢脑袋斜披着一件浅黑色半氅跑不出来了,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包刚刚打开的软中华。
“各位领导辛苦了,先抽支烟,进屋谈进屋谈……”苟书记一边陪笑,一边递烟,点头哈腰的把大家请下了车。
“你就是苟富贵?”魏书记没有接烟,面色铁青的开问了。
“我是苟富贵,不知领导是?”在这里他当惯了土皇帝,想着里面还有姐夫胡书记呢,你官再大也得给姐夫个面。
“我们是州上来的,还有两台车在坡下面趴着呢,你找些村民,带上绳,去把他们接来。”魏书记本想直接采取措施的,可现在自己的队伍还在后面等着呢,不如先让这家伙去拖车,自己正好进去看看这里面的情况。
“富贵,富贵,磨叽什么呢,还不进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