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累坏了,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嗯,没有了,做你的女人舒服极了,哪里累了?”
“那我们起床吃早点。”
“不嘛,我要你端到床上喂我吃。”雁南在丈夫的额头吻了一口,一边起身半躺着身体,一边掀开被好让格桑下床。
格桑笑了笑说:“不洗脸刷牙了?”
“吃完再洗好吗?好老公,快去嘛……”格桑抵不住妻的撒娇,下床去取早点了,随口还叫了声“懒婆娘”。
就在用餐之际,家里传来了另一个消息,叔叔和堂弟被“请”去接受调查了。汪副总汇报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生怕省上检查组真会给集团的发展带来不小的震动。
汪副总心细,虽说创业不足,但绝对的守业有余。他刚来的时候,格桑的公司并不像现在这样强大,那时,全公司的员工还不到现在的二十分之一,可以说,他见证了祥瑞集团的成长和壮大。吴部长感情不外露,好多想法都能和格桑不谋而合;而汪副总喜欢求稳定,心里装不住多少事情,总是急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格桑。这些年,汪副总帮着格桑省下了大笔的资金。就说仓储,每年能从集团账上花去上千万元,年年都能发生几起“盗窃案”——警察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