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脸红。格桑不喜欢荡妇,雁南的这种性格更让她打心眼里开始爱上这个女人了。
“那我以后岂不是……”格桑在雁南耳朵边不知说了句什么话,两个人又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笑声,告饶声,不绝于耳。
“那就辛苦你了,不过,生孩会变丑的,你不害怕吗?”
“做你女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生孩的准备,我要怀着你的孩,你不在的时候,他还可以陪我……”雁南描述着自己当母亲的幸福情景。
“谢谢你,亲爱的。”格桑在妻的额头深深的一个吻。
“这是我应该做的,怕身材变坏就不生孩,那不成你说的‘绝代佳人’了?”雁南的脸又红了。
格桑笑出声来了。
“都是你把我给惯坏了,居然讲黄段,不害臊……”雁南撒娇的钻到丈夫怀里。
夫妻之间讲几个黄段很能调节气氛,增进夫妻生活的和谐。格桑在外面也时不时的给大家讲讲黄段,只要没有女人在场,内容不是很下流,格桑都把它当成是“口头文学”来看待。要说,人变起来也快,格桑刚走向社会的时候,说话都文绉绉的,好多人都不愿意和他交流;可自从到了煤矿,整天和矿上的兄弟们说说笑笑的,居然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