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一股烟熏味直刺鼻,她赶紧跑去锅边,白米饭都变成黄米饭了,那晚,她只吃了一些炒洋芋丝,饿着肚上床睡觉了,母亲又是半夜才回来的。那时,雁南特羡慕邻家的孩,可以天天喝爸爸妈妈在一起,而她却只有一个月才能见到爸爸和姐姐,虽说和母亲一起生活,可每天清早上学,回来后基本就没见过母亲的面,连一顿可口的饭菜都没吃过。
家里的条件雁南清楚,这个家,如果母亲贪腐,也不至于到现在了还住在州府的家属院里,住的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修建的红砖二层高的楼房。家里的家具也都是公家的,属于自己家的也许就是家电了,电视还是平面直角的那种,冰箱还是苏联解体那会儿最流行的高能耗高噪音那种。
也没见母亲往家里带过什么,更没有人上门送过礼,父母亲吃穿用住都很普通。
雁南的心中,母亲永远是那个清正廉洁,勤奋敬业,光明磊落的女干部,她为自己热爱的事业献出了一切,兑现了自己当时在旗帜下举着右拳的庄严宣誓。对于这样的母亲,一个为了工作连家都不顾的母亲,怎么会是“贪腐第一人”呢?
百思不得其解。百度搜索:番茄 快速更新 无弹窗
算了,一切等格桑回来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