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享用。”格桑把肉夹到拉毛面前。
“不行不行,这肉啊得由远方的客人享用。”拉毛把肉送到最大的投资商面前。
“我可消受不起,老罗叔德高望重,还是请您老享用。”
“对对对,老罗叔享用是最好的,老罗叔你就别再谦让了,要不然肉都凉了。”
“那我就倚老卖老了,谢谢,谢谢,噶古切(谢谢)!”老罗叔在藏区生活过近乎十年。
此时,女主人带着自己的女儿,手捧甘甜的美酒唱着敬酒歌笑容满面的进来了。
歌声响起,大家打着拍,开怀畅饮。
“我给大家郑重的介绍一下,这位拉毛书记呢,是我们草原上飞翔的百灵鸟,她的歌声可是在大学里迷倒过成千上万的青春少年啊,在团县委期间,参加州里和省上的歌手大赛都是获过大奖的,当年二十三岁的拉毛还参加过首都的国庆晚会,受到过中央领导的接见呢,你们说在今天这个美好的日里拉毛书记能不高歌一曲?”
“书记,来一个,书记,来一个……”三杯酒下肚,在场的每一位都忘记了矜持和自己的身份。
“好,既然大家想听,我就唱一首,不过呢,我也得隆重的推出一个人,就是格桑,他在大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