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居然会一针一线的学着给没出生的孩做衣服,由她去,也许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一个变化过程。
“老公,你喜欢儿还是女儿?”雁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男孩女孩都行,只要是我的种就行。”格桑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缀上这么一句,也许是仁措吉在他心里上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除。
“你不会在怀疑我?你可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雁南有点生气。对于一个正直的女人来说,怀疑她的贞*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没有啊,我是开玩笑的。”格桑也意识到了刚才的话的确说的不好。
“念在你受伤的份儿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以后再敢胡说,小心你的……”雁南扔下毛衣,拿着一把小剪刀来到了格桑身前,作势要剪去他的命根。
“告饶告饶,夫人告饶。”格桑嘴里说着告饶,等把剪刀夺过来后直接扔在了地上,随后就是把雁南摁倒在摇椅上,把手伸向雁南的敏感部位。
客厅里回荡着一男一女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