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格桑喊着。
“知道。”老吴从远处回应。
“来二十个壮小伙儿,跟我下井。”格桑从矿工头上摘了一顶安全帽。
“船长,你不能去啊,危险!”弟兄们上前阻止。
“妈的,我还不知道危险?让开!下面五六十号弟兄呢,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格桑一把拨开前面阻拦的矿工,第一个下井了。
“弟兄们,跟我来,老总都下了,我们害怕个球啊。”副队长第二个紧随其后。
当格桑走到三十来米时,巷道顶部的水哗哗哗往下滴落,很显然,刚才水面已经到了这样的位置。按照经验,就算是水泵整个停止工作,也得有两个小时才能使水面到达这个位置,但今天最多也就是一个钟头,水面就到了离井口三十米的位置,可见,绝对有人在搞破坏从外面灌水了。
他带人继续在矿灯的照亮下不顾脚下的泥泞跑步前行,头上随时有沙枣大小的小石子砸在安全帽上,格桑清楚,自己的安全防范意识很强,如果像其他矿井一样只是简单的用原木作为支架来加固煤井的巷道,经过水的浸泡此时早就该宣布矿井报废了,就算是下面有人也得等谁抽干后重新挖掘才能施救。
快到一百米时,格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