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这个孩子扔了算了,这样的孩子是活不长的。格桑妈妈有气无力的听着别人的议论,不知是惊吓,还是什么,她居然再一次的昏厥过去了。上级领导被这突如其来“破坏”搞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在当地女人临盆是很不吉利的事情。谁遇上谁倒霉,谁碰上谁晦气晦气。他们一个个怨声载道,怒气冲冲,恨不得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扔到水库大坝下面当地基算了。人们只是在观望,没有人敢出头去把这对可怜的母子拉扯一把,还有的人冷漠的在那里指指戳戳,麻木的说长道短,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好像这个孩子不是一条生命,连条小猫小狗都不如,眼看着这个小家伙在母亲的一件破衣服里死去……最后,有一个老太太跑去拿来了伙房的大锅,用锅把孩子扣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的把招待领导的大红公鸡抓了来,一刀就把鸡头给剁了下来,拎着没有头的鲜血直流的红公鸡在锅底上又是敲又是打的,鸡血洒了一地,看的人目不转睛,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恰在这时,格桑发出了第一声啼哭,声音洪亮,如破晓的雄鸡。
听到孩子的啼哭,女人醒来了,在别人的搀扶下,有气无力地跪倒在老妇人的脚下,不住的磕头道谢,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怀里紧紧地抱着这个死而复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