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守望昏迷的格桑,他还是沉睡着,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父亲请来了当地寺院的大喇嘛,顾不得医院的规定,公开在病房里摆起了法场设起了经堂,诵经祈福。法号悠扬,低沉而又悲凉;铃铛声声,清脆但又不安。大喇嘛洪亮的诵经声沁人心脾,可叫不醒昏迷的格桑……对于老人的一片好意,谁又能说什么呢,他是格桑的父亲,他比任何人都爱格桑。
“妈妈,我有一个办法,想和你商量,你还记得格桑是怎么生出来的吗?”雁南红肿的眼睛望着婆婆。
“记得,格桑命硬,他是不会有事的,孩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只要能让儿子醒过来,是什么办法都行。
“我们再找一口大锅,把格桑扣起来,然后杀红公鸡……”雁南把自己从格桑那里听来的关于自己出生时水库大坝上那个老阿妈的法子说了一遍。
“得亏你还记得,要不你就去试一试吧……”母亲揉着红肿的双眼,点头同意了。阿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整天以泪洗面,七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有什么盼头啊,只要儿子健康不比什么都强?
“妈,你同意了?”雁南扑倒在婆婆的怀中。
“我儿子现在是你男人,我有什么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