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公司里这些手掌大权的人……雁南不敢往下想,她必须让丈夫早点恢复记忆。
白天,格桑在医院里输液,一输就是上千毫升,你看他的手背,扎针扎得都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只要是雁南在医院,她一会儿都不闲着,不是擦身体,就是按摩,她还学着医生的样子,给格桑的四肢做强迫训练,不致使丈夫在记忆恢复后肌肉萎缩。
“护士,你看格桑的手都快被扎成蜂窝煤了,有没有更好一点的办法给他输液?”雁南心疼的看着丈夫的手背。
“可以用静脉置管……”护士一边扎针一边回答道。
“有好办法为什么不用?”雁南有点生气了。
“曹教授没有安排……”
“胡闹!曹教授没有说你们就可以置病人的疼痛于不顾吗?还不快点置管!”雁南表现得很是果敢,为了丈夫少受点而痛苦,任何办法她都得试试,再说了,不尽快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格桑要是永远都这个样子,那公司的那些人还不功高盖主的不把自己当回事吗?
雪域高原的天姗姗而来,外面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隔窗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漂亮极了,纯洁极了。可大家的心没有因为天的到来而有丝毫的欣慰,尤其是雁南,她整夜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