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凌永正的话,而不信自己这个亲生女儿的话。
庭上法官又说:“从前的事情暂且不追究,只是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时忆,你有没有故意伤害凌永正?”
周时忆冷冷回答:“我没有。”
“法官大人,他有!”凌永正急了。
“凌永正,你说周时忆故意伤害你,可有证据?”
凌永正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法官大人,我手上的伤,就是他伤害我的最好证据!”
“你手上的伤并不能作为你指认周时忆故意伤害你的证据,因为伤,说不定是从其余地方来的。”庭上的意见十分明见,周时忆和凌薇没有说话,却十分赞同。
凌永正同着凌母傻眼,凌母身后却还跟着一个妇人,乃是凌永正的母亲。
三人都齐齐的咬着牙根,又听庭上又说:“凌永正,你若是非要指告周时忆,就必须拿出实质性的来。”
“人证?呵……”凌永正冷笑一声,抹了抹鼻子,邪祟的目光闪过三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当然有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庭上的人申请证人,这庭上的法官还不说为了早点解决这桩事件,若是有人证的话,这事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