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魏松带着满脸的苦涩,带着哗啦啦响动的一沓纸,尴尬的疾步走进别墅,站在了茶几前面。
“大小姐,你交代这活我是真干不好了。让我拿枪行,这玩意真是强人所难,我还是口述吧。”
在弯腰放下手中的东西时,魏松倒着满肚子的苦水。
“魏大哥,坐吧。”
辛凌示意魏松坐下,伸手把那沓打印纸拿了起来。
在看到纸上核桃般大小的字体时,辛凌嘴角一挑,露出淡淡的微笑。魏松的身手不错,这写字的功夫是真不咋地。比起老母鸡挠抓,好不到哪去。让他书写东西,的确是赶鸭子上架了。
看到辛凌的表情,魏松讪讪的低下头。这位经历了血雨的七尺大汉,少有的红了脸。
“好吧,魏大哥,你讲讲你的感受吧。”
辨认了一下打印纸上的东西,辛凌果断的放弃了。字体太丑了,简直就是在污染眼球,还是听听讲述比较舒服。
魏松正了正神色,回味了一下,郑重的说道:“刚开始服用那东西时,我感觉清清凉凉的,像是吃了薄荷一般清爽。我感觉全身的毛孔立刻张开了,全身透着清爽。那感觉只有我喝了烈酒,迷迷糊糊要睡觉时才感受过。哦,对了,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