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音有条不紊的医治下,这些从市中心医院和附属医院拉来的病患,相继的恢复了意识。
看着眼前如此快捷、迅速的治疗手段,李应荣和王桂天干脆的放下架子,像是学徒般虚心的学习、揣摩起来。
雷音瞥了一眼两人,也不解释,只是闷头的治疗。
两个小时后,雷音捏了捏有些疲惫的手腕,冲着门口喊道:“下一个。”
这时,医务人员说了一声:“没有人了,全部……”
不等医务人员说完,一个大嗓门吼道:“什么没有人了,这不是还有一个。”随着这个动静,南农搀扶着枫谢缓缓的走进了诊断室。
南农将枫谢放到椅子上坐下后,回头瞪了一眼那位医务人员说:“这有钱人是人,没钱人就不是人了?你们这些人啊,眼睛看的太高了,眼皮底下的都看不到啊,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
听着南农在这发牢骚,雷音敲了敲桌子,说:“南农,给这小子治病,你有钱吗?我目测,这位仁兄需要花费二十万啊。”
“啊?”
听着雷音开口了,还是狮子大张嘴,南农嘴角哆嗦着,诧异的问道:“老板,不用这么狠吧,咱都是穷人啊。”
雷音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