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点头,最后说道:“你分析的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来,枫谢昨晚是搭了顺风车,让对手一块捎着了。”
说着话,南农从长袍口袋中拿出手机,直接说道:“副馆主,你听见了吗?枫谢不是有人要对付他,是倒霉的赶上了。对啊,您老分析的对。什么,你要派人过来?啊,好,是,行,挂了。”
见南农突然拿出手机,甚至于都没有拨号就交谈起来,雷音顿时意识到了问题。听着南农和对方交谈的内容,雷音不由得一阵后怕。我草,这南农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真是小瞧他了。幸亏爷反应得快,不然真要出什么岔子了。
看南农跟对方说完了,雷音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是跟谁说话呢,看样子很有能耐啊。”
南农收起手机,看了雷音一眼,抄过椅子坐下说:“枫谢的事情,武当山那边知道了。今天下午,枫谢坐飞机赶回去了,这不,他叔叔想知道原委,就让我探你的口风。对于你说的,副馆主好像很赞成。但是,还要派几个人过来查看一下,明显是咽不下这口气。”
“嗯”
雷音点了点头,深有感触的说:“枫谢被人阴害,作为长辈自然不能轻饶下手之人。作为一个门派,自然丢不起这个人,指定要找回场子。理解